她倒也不算傻,没有明面上说太子哪里不好,也没有挑拨玄烨与太子的关系。
只是她的话里话外都是羡慕毓庆宫的格格都能有五匹浮光锦日日换着穿,又说自己也有几分喜欢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得到赏赐。
玄烨并不知道这一批浮光锦只有毓庆宫有,他本身对这些奢侈之物也不算上心,便命梁九功去库房取两匹来。
没成想这一取就出了事。
“没有?”
玄烨手中举着的笔一时悬在半空,他原本就皱紧的眉头如今更是能夹死苍蝇:“那太子那的浮光锦是从何而来的?”
梁九功心里暗骂陈氏没事找事不知道多少句,但是面上仍旧是一副恭敬的模样颤颤巍巍回道:“苏州上供的十匹浮光锦……都送去了毓庆宫。”
这下太子可真是要糟了。
玄烨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跪着的梁九功,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缓缓叹了一口长气:“让凌普过来。”
太子监国数月,无论是文政还是前线粮草调度都算得上十全十美,无论他为人如何但是在政事这一块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有一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他率兵还朝之时,太子于情于理都应该出宫迎驾,但是太子却借口前朝后宫需要处理政务繁多,因担心事情无人处置所以并未迎驾。
重国事并未有错,但是在身为储君之前他还是玄烨的儿子,为人子者却拒不出城接迎父亲,实在是无法不让他多想……
……
“诶呀额娘!我就是些皮外伤不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