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不必担忧, 咱们来这驻扎前就已经搜查过了, 此地方圆百里都是些妇人与小孩,家中的青壮年几乎都外出了, 不可能会有敌袭的。”
“妇人和小孩?”胤祚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福善口中“放心”的原因吸引了注意力。
向来敏感的他瞬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福善点点头:“当时咱们选择这里就是因为此地没有青壮年,免除了噶尔丹的部下乔装打扮的可能性。”
“那些妇人和小孩都是什么样子的?”胤祚急切问道。
福善回想了下前几天他和自己的部下前往驻扎地后面的村落探查情况时的景象:“和京中差不多吧!领头的那个姑娘倒是挺漂亮的,浓眉大眼讲话爽利,还请兄弟们喝了不少酒……”
胤祚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了福善的话:“和京中差不多?”
克鲁伦河一带人烟本就稀少,农作物种得多活得少才是常态,就连牛羊踪迹也甚是少见。
在这种情况下久居于此的妇人与小孩怎么能和京中吃穿不愁的百姓相提并论呢?
这其中没有鬼胤祚是一百个不相信!
福善并不是蠢人,相比之下他的作战经验更加丰富,甚至对于伪装计谋也比胤祚更加熟悉,因此听他这么一问也就瞬间反应过来了。
但他想到先前看见的那些貌似柔弱的女子和无害的孩子,又觉得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福善:“或许可能这些妇人的丈夫外出归来时会带上足够的粮食供她们生活……”
“毕竟她们不过是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