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雅利奇有些微微自来卷的长发:“只要你偶尔能回来看看额娘就好了。”
雅利奇向来弯着的嘴唇慢慢变得平直,她依恋地靠在祝兰怀中。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过原来抚蒙出嫁额娘可能会这么伤心难过,直到看见布额娘日日夜夜为三姐担惊受怕,日渐消瘦憔悴,她才真切地感知到这件事情会对额娘造成什么样的打击。
可是听完额娘说的这些话后,她也觉得很有道理。
没有谁能陪一个人一辈子,虽然她做不到永远陪在额娘身边,但是她可以时常回来见见额娘,给她讲好多好多与宫里不一样的人与物。若是日后有机会,她就将额娘接到草原上去,让额娘体验无拘无束的生活……
雅利奇闭着眼睛,又想起了布贵人今日看到她未语泪先流的画面。
俗话说,母女连心。
不知道四哥这次去喀喇沁见到三姐了没有,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
拆开的信件上是密密麻麻的字,一条一条将噶尔臧屯兵的计划,与沙俄联系购买火药的数量,暗藏的军械全部罗列在上,甚至还有噶尔丹送给噶尔臧的策反信的残片被藏在信件中。
与汗阿玛的猜测所差无几,噶尔臧此人果然有反叛之意,只是不知道是他一个人有这意思,还是喀喇沁部整个部族的意思……
胤禛谨慎地将这封信塞进了自己衣服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