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那就劳烦三姐了。”
……
穿过长长的走廊众人转到一处宽阔的院落, 院子中央长着一棵枝叶都已经掉光了的柿子树, 霜雪压弯了细长的枝条,如同垂落而下的柳枝。
胤禛霎时有些恍惚。
布尔和在公主所的住处里也长着这样一棵柿子树。从前每逢九月柿子熟透了的时候她都会让宫女将满树的柿子一个一个打下来, 挑里头最红最大的分送到兄弟姐妹的住处。
而那些个头略小一些的,她就会自己默默地削皮晾晒做柿饼,若是雅利奇她们去寻她玩,布尔和便会在柿子树下的石桌上摆一碟子柿饼上来。
胤禛嗜甜,布尔和给他送柿子的时候特意挑的都是基本上熟透了的柿子,一口咬下去甜汁水就能盈满整个口腔。
“四阿哥?”嬷嬷见他停了脚步,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胤禛将思绪拉回:“没有客人来做客却不拜见主人的道理,纵然是亲姐弟也没有这种说法。既然三姐生病了那做弟弟的也不进去叨扰她,只不过我们姐弟隔着门说几句话总归没关系吧?”
嬷嬷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蒙古侍卫,直到他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后才做出一副勉强应允的表情回道:“自是没关系的。”
胤禛跟着那嬷嬷走出院子,顺着没人打扫的走道缓慢前行,脚踩在雪地里不断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越走,他的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一路走来他没有看见几个宫里来的侍卫和宫人,能在公主府内行走的全是人高马大举止随意的蒙古侍卫,而且面对他往往都是远远抱拳,没有正儿八经地行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