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这种火炮倒是适合在战场上用。”
若是能在此次西征噶尔丹的时候派上用场,想必会将他们打一个措手不及。
胤祚想起刚刚在路上遇到春风得意的太子,话里话外隐约透出来的一点消息,心中逐渐开始浮现出一星半点的猜测。
他面上还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却有了打算:“这火炮经过儿子改造之后威力确实大了不少,但是因为刚改造完没多久,火器营的士兵还没有熟悉上手,如今便只有儿子一个人用起来最为得心应手。”
这倒也不急,玄烨本就没打算马上出征,但是他听胤祚这么一说,原先垂着的目光倒是抬了起来。
“你今年……也十三了吧?”
胤祚笑笑:“汗阿玛记得不错,儿子是二月初五的生辰。”
玄烨的神情一下子有些飘忽起来,二月初五是承祜的忌辰……若是承祜还在,如今应当有二十多岁了吧。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胤祚一眼,随后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刚刚梁九功从火器营那边拿回来的奏疏上,上面记载的内容与胤祚说得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