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正准备带着玩得兴致勃勃的雅利奇和胤祯上肩舆,突然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上肩舆的顺序就没有在宁寿宫中坐着的时候那么讲究了,祝兰带了两个孩子脚步慢,一时间竟然落到了将近最后。
如今她的身后只有刚刚从偏殿里走出来的,操办本次宫宴的钮祜禄贵妃。
“贵妃娘娘可是出什么事了?”祝兰转身好奇问道。
钮祜禄氏那张因为过年抹了厚厚脂粉的面容僵硬着笑道:“瑚图里(有福之人)又发烧了,不过如今这会也不好喊太医,索性之前太医留下的退烧的方子还在,我便让莺儿去太医院那里抓药了。如今没什么事了,咱们还是先去乾清宫吧。”
瑚图里是贵妃几个月前生下来的小女儿,贵妃生她的时候气力不足,拖了许久都没有生出来,最后出生的时候浑身青紫,比额尔赫出生的时候还小上一点。
玄烨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了,只叮嘱了太医们要好好照看。
瑚图里的名字还是十阿哥和九阿哥两个人与雅利奇一起商议,最后闹到玄烨那里去定下来的名字。
十阿哥原先一个不爱看书不爱写字,一天到晚浑玩的孩子,结果有了妹妹后下了学就天天往永寿宫跑。
钮祜禄氏身体不好他便亲手问乳母和太医怎么照看小孩,可以说瑚图里如今安安稳稳活到如今绝对有他的一份功劳。
祝兰有些犹豫,今夜是除夕宫宴,若不是身患重症,基本上嫔妃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喊太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