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难道儿子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算计么?!”胤禔气得跳脚。
惠妃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得疼,什么郡王什么贝勒,这儿子怕不是生出来讨债的!
“你明日便给我老老实实去裕亲王府上赔罪。”
惠妃让云琦将延禧宫的账册取了出来,从里面圈了几件御赐的东西出来,“你汗阿玛那里我去说,别的事情你一概不要管,旁人说什么你也别听。本想着你能靠着这次战役混个军功好封爵,如今看来你依旧还是只能做个光头阿哥,给我安生待在宫里。”
胤禔还想说什么,就看见惠妃将捧着的杯盏往桌上重重一拍,将他口中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胤禔:……
乾清宫内此时此刻就没有这么和乐的气氛了,玄烨攥着胤禔先前呈上去的那封信,转头冷声问梁九功道:“老大从延禧宫出来没?”
梁九功腆着脸笑笑:“回万岁爷,惠妃娘娘应当是留大阿哥在延禧宫用膳了,大阿哥还没回阿哥所呢。”
“他现在还吃的下饭?”玄烨将信往案桌上一拍,乾清宫东暖阁里的宫人瞬间跪了一地,每个人脸上都是惶恐不安的神色。
这信前半段还好,都是些问候家里长短的内容,玄烨看看也就一笑而过了。后半封信则让他看了来气,洋洋洒洒写了大半篇,全是将此次行军失误之处推脱给福全的!
乌兰布通之战他虽然不知全貌,但也知道此战并非大捷,因此他早早就让人记录了具体行军情况以及会议言论,福全做了什么没做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