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阿很谨慎,在发现这名婢女可能是胤祚一案中最后的幸存者后,他就将这名婢女藏了起来,并且让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口述出来画了押。
单凭一名婢女的告状自然不可能轻易拉下来那位高高在上的索大人。
但是只要她们手里握着索额图的罪证并逐步搜集,等到太子和索家一旦犯下什么过失,祝兰就能借此加上一把火。
数罪并罚,赫舍里家不死也要被扒一层皮!
贵妃垂眸:“钮祜禄氏与赫舍里氏无冤无仇,此事你同我说又有何用?”
她悄悄攥紧了手里的帕子,病态的脸上控制不住地飘上了一层红晕。
“钮祜禄氏可能与赫舍里氏无仇,但娘娘必定对赫舍里氏有仇。”
祝兰很随意地拿起了桌上的一块五色梅花酥,晃了晃杯盏中的茶叶。
她那副温雅贤淑的皮瞬间在贵妃面前脱了个干净。
在宫中沉浸数载,哪怕前世的某些教育理念在她心里早已根深蒂固,祝兰也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宫中人手调动复杂,虽然换人的行为是陆陆续续发生的,但是我在翻查册本的时候发现十几年前坤宁宫中的宫人们几乎全部都换了一遍。”
祝兰眨眨眼:“巧的是,第一批宫人被放出宫的时候正是孝昭皇后去世后没几天。”
贵妃原本轻握着茶盏的手瞬间抓得紧紧的,表面上却还是摆出一副娴静如水的病弱美人模样。
“那又如何?”
“嫔妾出身虽然不显,但是在包衣中恰好有些亲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