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历史上的胤祚是康熙二十四年五月殇的,只有六岁。
如今已经是康熙二十六年了,难道还会按照历史的进程走么?
烧着红罗炭的屋内除了太医和躺着的胤祚外,床边还站着一名十四岁的少年,穿着明黄色的褂子。
此时此刻他的神情有些冷淡,但当他听见屋外传来的声响后转头就挂上了一副有些担忧的表情。
“见过太子。”祝兰随意行了个礼,随后便将全副心神都放到了躺在床上的胤祚身上。
胤祚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原本湿润的嘴唇一下子变得皲裂,让祝兰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几年前他因为被噎差点身亡的场景,与今日何其相像。
祝兰轻轻坐到床边,牵起胤祚的手。
幼童本该娇嫩的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摩擦后产生的血痕,血液都已经凝固了,看起来甚是狰狞。
她感觉自己的眼眶一酸,险些忍不住落下泪来。
“六弟在坠马前一直将缰绳握在手里,但是马匹发狂所以控制不住。”
胤礽感慨道,“若是能控制住便不会发生这种惨状了。”
西花园是胤礽在畅春园的住所,今日下午他在院中射箭,却见一匹疯马载着胤祚冲了进来。
当时他一下子就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去将胤祚救下来,等到他反应过来准备救人的时候,却被身边的奴才们一个劲地劝说“千金之子,不坐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