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佛贺刚刚生产完,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原本娇俏可爱的脸上只有病态的苍白。
她看见祝兰进屋,强撑起产后的身体就要行礼,被祝兰连忙拦住了,一旁的小宫女趁机喂了她一口山药排骨汤增加元气。
“你先快躺下休息。”祝兰心有余悸道。
她还记得那一盆一盆的血水,响彻天际的哭喊声。
“谢谢。”
格佛贺有气无力地笑笑,她细弱的手轻轻搭上了祝兰,那双水杏般的双眸中盈着泪。
“姐姐,你知道格佛贺的意思么?”
祝兰本人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下意识地去回忆乌雅氏的记忆,只是还没等她从繁杂的记忆中找到这个名词,格佛贺自己就揭露了谜底。
“是蝴蝶的意思。”
格佛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是蝴蝶被折断翅膀了,还能飞么?”
她说的显然是七阿哥。
祝兰沉默了,虽然历史上的胤祐也活了下来,但是确实可能受到了先天残疾的影响,导致他相比起相近年岁的阿哥们来说一直不太受重用。
“何必要这么比喻呢?”
良久后祝兰轻轻蹲下身,她微微掀开了襁褓的一角,露出了一双有细微差别的腿脚。
“我曾经听别人说过这么一个故事,传说每一个孩子都是由天上的神灵引领到人间的,有的孩子太可爱了,就会受到神灵的亲吻。被亲吻过的孩子在下凡后会有或多或少的残缺痕迹,但这并不是什么灾厄,而是来自神灵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