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瑜瞧着他,继而垂眸,看着自己被捂的要出汗的手,往回抽了抽,没抽动:“人本就是善变的动物。”
轿撵在文武百官们的强烈反对下,依旧孤行己意地回了皇宫,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官员唉声叹气。
特别是负责仪式的礼部官员傻傻地站在宫门口,望着独自远行的轿撵和轿撵里的帝后,大叹,罔顾祭祀礼法,皆为昏君妖后,祁国将亡。
册封仪式还未彻底结束,妖后的名号先一步传了出去,半烛香便在街头巷尾的百姓口中传得沸沸扬扬。
大婶抓着一把瓜子,讲的唾沫横飞:“听说新后连仪式都没完成,皇陵祭拜先皇帝时,拒不下跪。”
另一个嬢嬢附和道:“我也听说了,好像说连香都没上,是咱新皇上了两遍香,简直大逆不道。”
大婶继续爆出另一件骇人听闻的大瓜,像是害怕被人听见,凑着脑袋声音小了半分:“你们知道新皇后是谁吗?”
见几人摇头,只听她道:“就是先前名震一时的孟家大姑娘,后来去教坊跳舞那位。”
“那位不是失踪了吗?”
“嗳,人家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享福,哪是失踪。”
话题有所偏移,大婶急忙道:“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位新皇后前月刚杀了先皇后。”
“什么?!”
震惊之余无法控制的音量变得激烈,虽说讨论帝后是死罪,但讲的人不是自己,百姓们又爱凑热闹,是以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呈现一个巨大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