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试探道:“你会在京州等我?”
“嗯,会的。”她弯了弯眼睛,笑得温婉。
褚祈一瞧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咽了下口水,犹豫着答应道:“好,但是我会派鹿岛的人在暗处跟着你,你别介意。”
孟怀瑜面上的笑意淡却,但没拒绝:“若是他们跟着你会放心,那便跟着吧。”
褚祈一离开前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孟怀瑜,马车在城门口停了半盏茶,依旧没离开,心底升起的不安如同少女脸上最完美的微笑,透着极度危险的意味。
他抿抿唇,小心翼翼道:“孟姐姐,要不还是……”
孟怀瑜怕冷,因而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像个小小的糯米糕:“下去后,记得固定帘子。”
一句话把褚祈一没来得及出口的话语打回,他丧气地垂下头,像吃了败仗的狗,一声不吭地下了车板。
车厢摇晃了两下,车轮再次滚动,离开城门往京州的方向而去。
整个车队走得很慢,慢到仿佛在郊游旅行,每走到一处地方就会歇一会儿,领队的官员还会客气地邀请孟怀瑜下来走走,观赏周围的风景。
本该十天就能抵达的行程走了二十多天。
好不容易入了京州的城门却拐弯往郊外而去,偏偏车队安静的离奇,孟怀瑜听不到任何的只言片语,也无法从领队的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她看着车厢外的景色变成繁华的街道再变成干枯的大树,然后一座算不上大的别院停在视线内。
红绸从屋檐悬挂至前院的小门,门口贴着两个喜字,檐下挂着的两盏灯也是喜庆的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