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瘟疫的解药还没研发出来。
即使他再努力地询问同事和以前的老师,一遍遍地与大夫调整药方,也没赶在那个孩子的溃烂遍布全身前救下他。
他不止一次质问谢承安,为何连不记事的孩童也要灭口。
谢承安说什么,哦,他说:“斩草不除根,迟早长成参天大树,十年前遗留下的野草,现在长成树了。”
他无法理解谢承安。
如同谢承安无法理解他一样。
“好像下雪了。”突然响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谢期转头望向窗外,只见白色的似柳絮般的一团团缓缓落下。
孟萝时拉开紧闭的厨房门,寒风呼啸着涌进室内,吹散热意,她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回头看向还坐在位置上的几人。
笑眼弯成月牙:“放烟花吗?”
喝得晕晕乎乎的褚祈一猛地举起双手,应和道:“放。”
他扶住桌角,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拽住了按压额角的胥黛:“你也去,我得盯着你。”
胥黛无语道:“你不如先站稳再说这话。”
褚祈一不肯松手,胥黛嫌麻烦不想出门,两人僵持不下。
孟萝时无奈地看向似乎还在发呆的谢期,指了指外边,用口型示意:“走吗?”
“嗯。”谢期放下静静,取过挂在架子上的斗篷,递给她,“外头风大。”
烟花放在前院的花架底下,数量不多,谢期提前同冀州的官府打好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