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右手小拇指猛地颤动,谢期下意识用左手抓住,摁在掌心里,皮笑肉不笑道:“不用,你在这里住。”
“趁天还没黑透,你们俩抓紧走。”
他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褚祈一恋恋不舍地把包袱放到桌上,扯着孟怀瑜的衣袖,小声道:“我可以睡在你屋顶上。”
孟怀瑜正望着谢期消失的背影出神,她接触谢承安的次数不多,但依稀记得谢承安格外爱笑,嘴角永远弯成好看的弧度。
讲话时会盯着人的眼睛,像狐狸盯猎物,明明能在眸子里瞧见笑容,后背却会止不住地冒冷汗。
但从前院见到第一面起,他笑得都十分勉强,不知是太过疲惫还是疫病所致,连冒出来的胡茬都没处理。
若是她再晚来几天怕是要见到一个胡子邋遢的谢承安。
久久等不到回应的褚祈一绕到她面前,又唤了声:“孟姐姐。”
孟怀瑜猛地回神:“怎么了。”
褚祈一鼓了鼓腮,指着头顶的房梁:“我说,我晚上可以睡你上面,我不想去住什么客栈。”
孟怀瑜顺着他的视线瞧见了那根粗圆的横梁,摇头道:“太危险了,况且男女授受不亲,在一间屋子也不行。”
她安抚地劝道:“连着几日赶路,去客栈好好休息,去吧。”
褚祈一仍旧一副不想走的姿态,孟怀瑜轻叹了口气:“明日来此找我便是,我不会离开冀州,放心。”
听见这番保证褚祈一才不甘不愿道:“那我听孟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