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黛神色阴沉,扫了眼另一侧的孟怀瑜:“一丘之貉。”
她捞起地上的包袱,运起轻功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屋檐内。
褚祈一手中的刀转了一圈,继而回鞘内,一言难尽道:“脾气真差,要不是谢期的暗卫,一开始便不可能合作。”
孟怀瑜也拿起地上的包袱拍了拍表面的灰尘:“事关谢期,她自然着急些,走吧。”
褚祈一哒哒哒地跑到她身边,接过包袱一道背在身上:“我们现在去哪里。”
“药房或者医馆。”
“哦,好。”
两人走出密集的居民区域,冀州城的占地面积比之京州更小些,但长时间的足不出户让空荡的城内瞧着好似比京州还要大。
街道上的店铺几乎都是关闭的状态,偶尔有一两家开了小小的缝隙,做些吃喝的买卖。
“冀州有瘟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们怎的还往城内跑。”掌柜用帕子捂住嘴巴,一手扒着门小声道,“你们那,再往东走个半盏茶,就能瞧见一家名为善药堂的医馆,谢公子就在善药堂里。”
孟怀瑜从钱袋子里取出几两碎银递给他:“多谢告知。”
掌柜瞬间离她三丈远,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托盘,放到孟怀瑜手的下方,讪笑道:“您放这里。”
孟怀瑜瞧着他流露出的惧怕,轻叹了一口气,把银子搁在托盘上。
“不过你们找谢公子做什么。”
孟怀瑜半真半假道:“我们是他在京州的好友,听说冀州瘟疫很严重,来此帮忙。”
掌柜的一听,忽然觉得托盘上的碎银变得沉重,他尴尬地扯了扯唇:“既如此,你们快些去吧,天黑了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