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皆是冷清,宛如空城。
“原以为冀州城内乱作一团,没想到不止不乱,连鬼影子都不曾有一个。”
孟怀瑜扫视着面前的景象,平淡道:“瘟疫最怕便是淆乱,以及大批人聚集,他们不出门反而能隔绝瘟疫传播。”
胥黛瞥了她一眼,将滑落的包袱提到肩上:“用不着你来说。”
虽说在车厢里单独相处了整整八日,但两人因动过手的缘故,始终无法和平相处,说不了几句就要呛声。
有时是孟怀瑜被呛住,有时是胥黛,还有小部分时间则是孟萝时。
知道谢期如今住所的只有褚祈一,但冀州他第一次来,以至于他背着大包小包带着两人在居民区绕了两圈都没找到谢府在哪里。
孟怀瑜走的小腿发酸,她看着晕头转向的小少年,忽然想起另一个同样晕头转向的小姑娘,试探道:“你也不分东南西北?”
褚祈一愣住,他迅速反驳:“不可能。”他挠着后脑勺望了眼周围的建筑,颇为不好意思,“只不过陌生的地方,我总感觉长得都十分相像。”
孟怀瑜:“…………”
胥黛一把扯过他翻来覆去查看的地图:“不认路你拿什么地图。”
她扫了两眼,又比对了下目前所在的位置,冷声道:“走这边。”
一炷香后,几人站在冀州城内有名的商贾谢家门口,确定府匾上的谢字是谢期的谢后,才叩响了大门的门环。
然而迟迟没人开门。
胥黛拧眉盯着门口石狮子上的灰尘,心下一阵不安:“冀州如今安静的诡异,大人该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