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孟怀瑜默不作声地看向了站得笔直的嬷嬷。
嬷嬷愣住,迟疑着将视线转向了皇后:“老奴也听不得?”
孟怀瑜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内室的帘子,敛眉沉思了片刻,在皇后说话前先一步出声:“嬷嬷是自己人,自然听得。”
“不是什么大事,下月初十是殿下的生辰日,怀瑜想给殿下备份生辰礼,不知道殿下的喜好。”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双手搅在一起羞涩道,“殿下平日里最是听娘娘的话,便斗胆想让娘娘提点一二。”
皇后古怪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眉目一松:“本宫想起来了,你有失魂症,本宫还当是什么大事。”
她搭在矮桌上的手敲了两下,坚硬的护甲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打击,与心脏跳动的节奏刚好同频。
“嬷嬷你说呢?”
嬷嬷憨厚一笑:“殿下如今最喜爱的,无非大姑娘一人,若是赶在下月生辰前,大姑娘的肚子有喜事,那才是送给殿下最好的礼物。”
孟怀瑜羞臊的将脑袋垂的更低,几乎要从榻上栽下去,她嗓音轻柔:“怀瑜明白了。”
皇后支起手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娇羞的少女,被火光照亮的眼眸内充斥着冷讽,宛若在看一个跳着滑稽舞蹈的小丑。
“对了。”少女猛地抬头,皇后下意识撇开视线,却听见少女天真道,“怀瑜来的路上摔了一跤,弄脏了衣裙,不知娘娘这里可有替换的衣裙,免得回了东宫,殿下瞧见又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