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到胃里一阵阵的痉挛,他打开床头灯,从抽屉里拿出止痛药,混着水咽了一颗。
外放的语音通话内是孟萝时清脆动听的声音,她在抱怨祁乾这件事情上格外有动力,仿佛是积怨了许多年的死对头,光提起名字就咬牙切齿。
“我听闻祁乾前段时间大量召集民间的奇人异士进宫,皇城不允许封建迷信,连烧纸都是罪,更别说大批量召这么多神棍。”
“他很介意你占据着孟怀瑜的身体,即使有失魂症做掩护,等他的失控严重到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后,必然要除掉你,通道关闭前,你尽量不要惹他。”
孟萝
时眨着眼,熬夜带来的困倦让她下意识只关注最后一句,因而她惊喜道:“关闭后,我就能惹他了?”
谢期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散发着光亮的手机,委婉道:“通道关闭意味着你再也不会去往古代世界,更见不到祁乾。”
话落,通话内只剩轻微的呼吸声,像是陷入了绵延的沼泽。
谢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孟萝时的声音,疑惑道:“萝时?”
“我在。”她顿了下,又补充道,“我没睡着。”
谢期拿过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一分,他被强制唤醒前,正在同冀州的大夫讨论新研发的解药到底是直接用在病人身上还是老鼠身上。
还没等他争赢,意识就被拉回了现代。
按照谢承安的性格,那批不稳定解药怕是会全部入了百姓的嘴。
“你不属于那个世界,分别是迟早的事情。”
雷声和闪电已过,就连声势浩大的大雨也渐渐微弱,雨珠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不再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