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凛冽的寒风里明显又怪异。
“你……真的不打算走。”
视觉感知能力下降后,其他的感官像是弥补般直线上升,孟怀瑜竟然听到他的声音在颤抖,似乎还有一丝的期待。
她觉得自己疯了。
竟然诞生出这种可笑的错觉。
“不走。”
“太子能帮你做到的,我也能。”
男人似乎往前走了一步,孟怀瑜条件反射地往后退,链子在地上拖延出声音,她的小腿磕到茶桌。
茶杯在撞击下倾倒,滚烫的茶水溅在皮肤上,刺痛感传来一瞬,茶杯碎裂的声音也一道响起。
空气再次安静,谢承安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模模糊糊地瞧见了她抗拒的轮廓,他苦笑着闭上眼,无力感将他淹没的刹那,他居然觉得不足为奇。
所以一开始为何会抱有幻想。
认为她或许大概可能……会愿意跟他走。
奇怪的鸟鸣越来越急促,寒风吹散屋里的热意,浓郁的茶味也随之消散。
不消片刻,门猛地被踹开,金色长锁在剧烈的震动中挂在门上摇摇欲坠,炽热明亮的火把像一圈圈橘色的球,挤满西厢房。
刺得眼睛生疼。
她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继而看向暴怒的祁乾,嗓音平静:“殿下是准备拆了西厢房,还是烧了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