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阙安慰道:“只是梦罢了,当不得真。”
她说完后,朝着轻摇团扇的宫女挥了挥手,示意她离远些。
“殿下回寝宫换朝服,大抵半盏茶就会到后院,姑娘,我们得回屋了。”
孟萝时清楚自己在东宫里的定位,被绑架来的金丝雀,没有人身自由的那种,主人不在,她或许能在笼子周围溜达,但主人回来了,她就必须待在笼子里讨主人开心。
她扶着容阙的手臂从躺椅里站起来,忽地想起什么,忙问道:“祁乾今日精神状态如何,正常吗?”
容阙怔住,不知是没反应过来她的话,还是不敢说殿下精神不正常,默着声,没说话。
孟萝时满脑子都是狗男人试图霸王硬上弓的画面,她虽已不像昨日手脚发软,无法站立,连说话都要多喘两口气。
但身体依旧虚弱得离谱,在后院晒太阳没出去,主要是因为多走两步,她就感觉要猝死了。
“一会儿你们殿下若是来后院,你就同他说,我来月事了。”
容阙半扶半托着她回阴暗的西厢房,闻言不解道:“为何?姑娘……”她犹豫了下,“不想同殿下圆房?”
孟萝时震惊道:“我什么身份,就圆房,我又没嫁给他,凭啥圆房,就凭他是太子?”
话一出口,看着欲言又止的容阙,她顿时心领神会,气鼓鼓又不甘心道:“法外狂徒。”
祁国的律法本就是皇室整出来的东西,祁乾就算杀人放火,也没人能约束他,皇帝都快被窝里斗,斗没了,谁还来管法外狂徒。
心念至此,她重重地叹气,这世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