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在心底,扭曲的,阴暗的,想要侵占的欲。望在药物的勾。引下,漫天漫地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禁锢的绳索岌岌可危,他只要松懈一瞬,明日再次醒来,只怕会毁了整座东宫。
“给我生一个孩子,怀瑜。”他伸出手,抚开落在孟萝时眼皮上的发丝,指尖却颤抖得不成样子,“从此留在我身边。”
孟萝时挣扎无果,反而出了一身汗,她撇开脸,恐慌和怒气交替着攀升,若是现在有把榔头凭空出现在她手上,她势必照着祁乾的脑袋就是一榔头。
脑花都给他打出来。
“明天吧。”孟萝时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哄道,“明天再生孩子,你想生多少个都行,生足球队我也没意见。”
祁乾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痛苦地闭上眼,克制着不受控的身体,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走。”
孟萝时愣住,看着仿若精神分裂的祁乾,稍显疑惑。
但下一刻,蛄蛹着身体从他身下一点点挪出去,期间怕惊扰做斗争的祁乾,大气不敢出一声。
屁股落地的那一瞬间,孟萝时轻轻吐出一口气,她手脚并用爬到了桌子底下,像在教坊时抱紧了桌角,大有跟桌子同生共死的意味。
后背被冷汗浸湿,透着凉意,她扯了扯粘着皮肤的襦衣,小心翼翼地看着祁乾。
他似乎很痛苦,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卷成了虾米的形状。
低低的呻。吟在静寂的房内响起,太阳彻底落山后,屋内的光线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寒风拍打着窗户,偶尔会有一团团橘光从外面路过,伴着脚步声,时远时近。
孟萝时呆呆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屁股被冻得发麻,后背的汗随着时间流逝变冷,冻得骨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