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不动声色地后挪了些,麻意顺着手臂蔓延上头皮,她忍不住地哆嗦了下,泛着阴寒的冷意像贴着后颈,随时会夺取性命。
她抚过手臂上竖起的汗毛,伸手去拿茶杯。
指尖却
被烫得刺痛了下,一时间那股被蛇类盯上的阴冷气息更重了。
“茶水烫,夫人小心。”温温柔柔的嗓音在对面响起,陶氏只觉得头皮更麻了,她现在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到底被迫参与进了哪里。
她们在跟皇室作对,在跟整个祁国的皇室作对。
一步错,满门死,她为了保住陶家的几个幼孩,陷入了更恐怖的圈套,套着她的脖子,稍有差错,便会勒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不死心的陶氏试探着问道,眸内透着期待,盼着能听到其他答案。
孟怀瑜盈盈一笑:“自然,夫人难道今时今日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一句反问将陶氏推进淤泥沼泽最深处,连挣扎都省去了工夫。
她僵硬着身体,望着少女温婉的面容连笑都笑不出来,陶氏自认为自己上一世在官场叱咤风云,见过的肮脏和勾心斗角足够让她看透人心。
但她忘了,这一世她在后宅也被困了很久,久到她认为相夫教子才是她本该的生活。
真是荒诞。
“是,先前我只以为帮你完成这两件事便好。”陶氏苦笑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说得对,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让我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