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光是婚服半年兴许都无法赶制完成,为何这般急切,况且……
“王爷愿意娶我?”孟萝时抬眼看向宸王,当初宫宴一众人里选中他,抱着几分赌的性子,赌输了?
宸王挑了挑眉:“为何不愿,左右不过一个侧妃,你想要给你便是,本王没那么小气。”
孟萝时:“……你在宫宴上不是这么说的。”
“哦,本王反悔了,你待如何。”
孟萝时:“……”拳头紧了。
宸王饶有兴趣地看着跪坐在床上愤懑的少女,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椅子扶手。
自宫宴那日起,他隐隐觉着十来年没见的小孩与他所接触的人大有径庭,或者说,这个自孟怀瑜身体里诞生的另一个性格。
眼睛里充斥的自由和无拘无束,全然不像中原的人。
“前几日德安候进宫,在皇兄面前闹了一通,知晓你怀有身孕……”他噙着淡淡的笑意,将这几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特别是教坊的人冲到宸王府,大声囔囔着她命不久矣的经过,特意着重强调。
听完后的孟萝时脑袋近乎要埋到床底下。
她扒拉着被血浸透的裤子,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怪不得今日大家齐聚一堂,合着是来瞧她临死前的最后一眼。
“晚些本王让人送些药材过来,你一并吃了补身体,别还没嫁到王府,人先死了。”他说着站起身,掸了掸衣摆上瞧不见的灰尘。
“聘礼近两日送到教坊,至于婚期,本王瞧着下个月的初十不错,就定那日吧,左右也不过是侧妃入门,不需要太过隆重,用不着费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