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欣赏了一会儿后,才返回电脑后呼叫下一个号源。
京州教坊。
入冬后,夜晚的演出场次减少一半,近期亦没有排练新舞,坊内的舞姬们闲得发慌,三五成群竟也跟着一道在后院上课,本就小的课堂被挤得满满当当。
“最近几日总有官兵在教坊进出,吵得很。”
“是呀,夜里都睡不安稳,前日不是还大肆搜查了屋里,也没搜出个名堂,这样下去,他们不休息,难道我们也要跟着不休息了?”
坐在一起的另一名舞姬疑惑道:“不是说教坊里潜藏着杀人凶手,你们不害怕?”
“哪有什么杀人凶手,你别听风就是雨。”
“廿五那日,关副将压根就没来教坊,况且死在教坊左侧的巷子里,与我们何干。”
“对对对,小曲说得对,我们不过卖艺赚个活命钱……”
孟怀瑜靠在门口小亭子里,冬日的暖阳笼盖着全身,温暖中让她不由生出了几分困倦,耳畔是舞姬们的抱怨。
关副将的死让刑部和大理寺频繁地在此活动,闹得动静很大,影响到了附近的居民。
比如教坊,又比如隔壁的茶馆。
“怀瑜。”黎巧抱着一本册子,刚入小院就跟她挥着手,一路跑过来,气喘吁吁道,“你也来听夫子上课呀。”
孟怀瑜偏头望了眼人满为患的临时课堂,轻摇了摇头:“不是,我过来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