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坐着一个男人,撑着下巴似乎在等人。
孟萝时看了两遍,眉心的皱褶更深了,指着画中的男人道:“你看见的是他?”
孟玉时脑袋凑过去,犹豫了下道:“不是,是我。”
“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在等谁回家,等了很久,我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眼姐姐,才道,“小时候爸妈带你去游乐场玩,把我放在外婆家,我也是这样眼巴巴地来等你们接我。”
孟怀瑜没好气道:“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跑去捞水蛇,还藏床上,结果蛇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只能把你送去外婆家待几天。”
“我跟着爸妈出去住的酒店,再说了你没有一米二啥也玩不了,去了游乐园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啊这……”孟玉时张了张嘴,尴尬地摸着后脑勺,“还有这事呢。”
孟怀瑜把画纸折叠起来夹在记事本里,一道锁进抽屉,钥匙随手扔在笔筒内,开始赶人:“滚回去睡觉。”
“不回,我今晚就要睡这里。”他抱着被子缩在床尾,誓死不走的模样。
孟萝时磨了磨牙,上前两步拎起他的耳朵就往门外拖:“我的床都被你尿过多少次了,你还敢睡。”
孟玉时被迫弯腰像个弱小的鸡仔,抱怨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总拿小时候反驳我现在。”
“行。”孟萝时松开手,“你睡。”
孟玉时惊喜道:“真的?半夜不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