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乾怔了半晌,眸内划过浅浅的困惑,血丝覆着眼瞳,透着几分怪异,额上细密的汗珠汇聚从侧脸滴落。
脖间的青筋
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绽开,他的肤色本就偏白,烛火映照下仿若要爆体而亡。
瞧得孟萝时心惊肉跳。
她从床上坐起来主动环住他的腰身,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唤了声:“太子哥哥。”
就是小时候原主经常喊的称呼。
祁乾的身体僵硬得厉害,唯有胸腔内的心跳,超乎寻常的快,震得她只感到骇人,如果强行压制着不吃药。
怕是真的会爆体而亡。
“怎么这般唤我。”祁乾闭了闭眼,鼻息内好闻的脂粉香安抚着他躁动的心,他轻抬了下手,想环住少女的腰身。
却又想起什么,失落地放下,继而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孟萝时也不清楚,在她装昏迷的那三分钟里,她暗示自己就是孟怀瑜,便觉得这是原主会唤的称呼。
“你心跳得很快,快得不正常。”她的声音很闷,软软糯糯地让祁乾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但大部分都是不愉快的场景。
他单膝跪在地上,视线内是微微飘动的床幔:“一会儿就会平稳。”
孟萝时微微抬眸,又怕眼睛会暴露,便看着他的下巴,故作担忧道:“谢大人给你的药是什么,他为何说你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