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慢些再尝尝。”
黛丝提这次接过去后, 低头闻着味道,酒内有很重的桂花香, 光是闻着便沁人心脾, 她狐疑地看了眼谢期,只见男人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送入口中。
便放心地将酒一口饮下。
东漠饮酒讲究豪迈,因而黛丝提接连喝了四五杯,谢期才喝第二杯,甚至还取了糕点品尝, 优雅地让黛丝提觉得自己不合适与他在一张桌子。
高浓度酒味在屋内弥漫, 像是燃了一把火,在秋末的凉意里将几人的脸烧得通红。
孟萝时坐在祁乾身边, 看着笑面虎一杯一杯地把酒递给公主,放在桌下的手轻拉了下祁乾的袖子。
用气音问道:“你为何要单独带公主来教坊?”
祁乾靠在椅子里, 整个人慵懒又放松, 像只巨型猫咪,
眼睛微眯:“反了, 应该是公主带着孤来教坊。”
“啊?”
“很惊讶?”祁乾瞥了她一眼,“她说那日宫宴的表演甚是好看,放着内坊不要,偏偏要来京州教坊, 是不是很有意思。”
孟萝时抿了抿唇,托加班加点的宫斗剧恶补, 一瞬间明白了他的话,小心翼翼地瞄了眼黛丝提后,凑到祁乾耳边:“教坊有东漠的细作。”
湿润的气息扑上耳畔,痒意蔓延顺着皮肤爬上天灵盖,祁乾宛如触电轻颤了下,随即往侧边挪,拉开与少女的距离。
孺子可教也的夸奖道:“几日不见聪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