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将碗放下,提着裙子匆匆忙忙地小跑追出去。
等再找到人,便发现少女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毫不掩饰的粗犷嗓音,不用想就能确定是侯爷。
夏至和冬枣皆是跟着陶氏陪嫁过来的丫鬟,伺候了许多年早已对陶氏死心塌地,因而见着这一幕后。
条件反射地想起了冬枣的话,警惕一切出现在侯爷身边的女人!
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人身后当起了监控,心想若是被她抓到任何逾越行为,便当场跳出来打断他们的好事。
再状告夫人和老夫人。
孟萝时掩唇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地盯着地上的倒影,德安候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连脑子都没经过。
“……但你与夫人相谈甚久,本侯还以为要再等上一炷香。”德安候咧开嘴笑呵呵道。
“抱歉,怀瑜不知侯爷在院外。”孟萝时学着原主的模样,笑盈盈道,“不知侯爷有何事找我?”
临靠近前院,德安候放缓步伐,一步掰成两步走,声音也轻了些许:“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瞥了眼孟萝时微隆的腹部:“太子不日会迎娶东漠来的公主,你知道吧。”
孟萝时点头:“圣旨还未昭告,算不上一定。”
“可东漠不就是奔着太子妃位来的,圣旨迟早会下。”德安候的语气突然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