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等着也无趣,孟怀瑜放下手里的茶杯,朝着冬枣招了招手:“你走近些。”
冬枣愣了下,抱着孩子走到她面前:“姑娘有何事吩咐。”
孟怀瑜指尖撑着额角,笑盈盈地看着她,幽幽道:“我好看吗。”
“?”冬枣满脸问号,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好看。”
“那你多看一会儿,省得日后眼睛长歪,磕碜可就遭罪了。”孟怀瑜讲话时,眉眼弯弯声线温柔,像棉花打过来,碰到肉了才发现是实心的。
冬枣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僵硬道:“孟姑娘误会了,有睫毛落入奴婢眼内,不舒服便多眨了几下。”
“没关系。”孟怀瑜饶有兴趣地逗弄着她怀里的幺儿,全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把这把棉花扔回去的冬枣气坏了。
这时,陶氏终于理清了纸张上的信息,疲惫地揉着眉心:“冬枣,你带幺儿去隔壁房,夏至守好房门,暂时别让人靠近。”
冬枣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忙不迭应道:“是。”
房门安静了片刻,陶氏复杂地看着少女低头挑选着盘子内的糕点,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先是叹了一口气。
“怎么,同夫人的记忆不一样?”孟怀瑜见她不知从何说起,便先挑了话题。
陶氏摇了摇头,又是长长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