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瑜应了声:“嬷嬷已经教导过我了,我会乖乖下楼演出。”
谢期看着她后背上的伤口,明白了打人的是谁,唇线绷直了一瞬:“往后你不会再见到她了。”
孟怀瑜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垂着眼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知晓自己的性格,即使谢期不动手,将来等她熟悉教坊布局后,也会动手,且他人动手,还不用染血,两全其美。
但爹曾说过男人更喜欢娇弱的小白兔,他们享受那种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权。
“大人为何要帮怀瑜,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谢期松开紧握的拳头,眸内满是不可明辨的复杂神色:“陛下既放你一条生路,说明……哈。”
他忽然打了个哈欠,神色瞬间慌乱:“记得用午膳,我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屋里,门被风带起砸在门板上。
孟怀瑜望着摇摇欲坠的门不解地眨了眨眼,良久后,拿出枕头底下的匕首:“好像暂时用不上你。”
自此后,一晃便是两年。
她习惯了教坊的生活,也习惯了跳舞和陪客,就连小姑娘也在害怕和惊奇中学会一支又一支的舞,砸了一个又一个客人的脑袋。
孟怀瑜推开紧闭的窗户,阳光洒进屋内的同时,楼下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也一道挤进狭小的屋子。
“扣扣扣。”门被不重不轻地敲了三下,紧接着是福来的声音,“姑娘,刑部侍郎大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