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姑娘不想让我做妾。”孟怀瑜眉眼微微弯起,坦然道,“她说与其把赌注压在男人身上,不如压在她身上。”
黎巧“啊”了一声,不明白道:“太子的妾室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妾室能相提并论,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你或许能升妃。”
孟怀瑜温和道:“然后自此在深宫里等着殉葬?”
“啊这……”
“我不是个听话的人,但有一点她没说错。”孟怀瑜抚摸着小腹,语调平稳,“履常蹈故不如离经叛道,所以偶尔听一次话或许没什么不好。”
黎巧听得一知半解:“你口中的这个小姑娘我认识吗?”
孟怀瑜偏头,眸内的笑意很深:“自然。”
“谁,叫什么,家住……”黎巧兴冲冲地凑过来问,然而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大睁的眸内满是好奇。
孟怀瑜收回手,将指尖沾上的口水擦在她的裙摆上,微笑道:“知道得太多容易被灭口。”
黎巧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强烈的好奇让她的目光变得委屈:“你这跟做到一半穿衣服有什么区别。”
卯时过半后,姑姑终于结束了她的长篇大论,气喘吁吁地喝了一整壶水,又清了清喉咙,翻开名单册:“好了,多的我也不说了,喊到名字的姑娘,上前领取出宫令牌和协助宫宴演出的工钱。”
相比第一日刚到内坊的茫然和新奇,日夜排演睡眠严重不足的舞姬们皆无声地松了口气,拿到东西后,礼貌地跟姑姑行礼。
继而一秒都不多待,直奔门口,急切到仿若有洪水猛兽在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