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耳朵割了。”
“……”
亥时初,最后一场舞落下尾声,宫宴也到了结束散场的时间,大多数的官员都已微醺,互相攀谈着大放厥词,孟萝时蹭着宸王的位置喝了两大坛酒,啃完了一整条羊腿。
皇帝和皇后由宫人搀扶着走下高台,脚踩地的一瞬间,殿内大半的人皆跪地叩首,孟萝时腿上有伤,无法跪地,便弯着腰试图混入其中。
仍坐着一动未动的宸王看着她四不像的跪安,轻嗤了声。
孟萝时权当没听见他的笑,咂巴着嘴里的酒水,总觉得遗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我是不是可以回内坊了。”帝后离开阳双殿后,她坐直身板,问身侧的宸王。
宸王慵懒地靠在椅子里,一副不想动弹的姿态:“再等等吧。”
“?”孟萝时心如死灰地看着大步朝这里走来的祁乾,爬起来就想跑:“等不了一点,你不走我走。”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支利箭从殿外射进,裹挟着破空的架势往祁乾的方向而去,孟萝时眨了下眼,就见箭羽斜斜插在矮桌上,震颤的余力甚至打碎了酒坛。
她猛地看向宸王,“你知道?”
宸王淡然地站起身拍了拍微皱的衣摆,没理会她,转而朝着面无表情的胥黛招了招手:“小美人,该回府了。”
大量的黑衣人从殿外涌入,除了那支不知故意还是无意射向祁乾的箭,黑衣人的目的很明确,直奔东漠使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