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拧着眉摇了摇头:“没事,让我想想。”
宫女抬起孟萝时的腿先用干净的细布擦掉凝固的血块,继而直接缠绕起来,没用任何药物,血很快浸透细布,由内而外地洇开。
嬷嬷弯腰看着少女膝盖上越扩越大的红,顾虑道:“还能跳舞吗。”
孟萝时没有选择的余地,她露出甜甜的笑意:“能的。”
等宫女将两处伤口全部包扎好后,她松开攥着裙摆的手,朝宫女客气道:“麻烦你帮我换件干净的舞服。”
宫女点头应声:“请姑娘随奴婢来。”
嬷嬷欲言又止地看着走路明显有些跛脚的孟萝时,心里惴惴不安:“她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吗。”
空气安静了很久,等不到回答的嬷嬷看向还在凝思的姑姑道:“你到底怎么了。”
“你觉得咱内坊的风水怎么样。”姑姑答非所问。
嬷嬷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姑姑朝着她招手:“你过来,我总觉得今日这事很不对劲。”
换上干净的舞服后,孟萝时抱着琵琶回到殿门口的队伍里等待太监来接。
戌时已过,天边的圆月大到似要坠地,月光洒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内,有虫鸣钻入殿内,不曾停歇。
上轮演出结束的舞姬在宫女的带领下,一路小跑进殿,气还未喘匀便着急地去扯腰间的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