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在娃娃身上的血暗到发黑,孟萝时靠近些许,一股冲鼻的腥味扑面而来,她屏住呼吸,把手里的纸人和盒子里的纸人做对比。
“表情不一样。”孟萝时后仰脑袋试图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向还在观察的容阙说道,“你看嘴角和眼睛。”
“这个纸人是在笑吗。”容阙盯着纸人那双红色眼睛,后颈的汗毛瞬间炸开。
她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道:“我瞧见它眨眼了。”
孟萝时:“啊?!”
她从躺椅里跳起来:“换个位置,咱去太阳底下晒晒。”
“我淦。”本就一直泛疼的胸口因大幅度动作,疼得她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总感觉肋骨好像断了。
孟萝时捂着胸口,艰难地拖着椅子往院子里走:“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打我了。”
容阙跑得很快,几乎是眨眼的工夫就站在院子里,接受阳光的普照。
“我和谢大人赶到时,姑娘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孟萝时:“…………”
“我怎么活过来的。”
“就……”容阙支支吾吾了半天,视线再次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嘴唇,好半晌自己先脸红了,“谢大人说如果姑娘想知道,就亲自去问他。”
孟萝时:“?”
容阙见她还要问,抢先道:“姑娘,盒子要不要交给殿下,太晦气了。”
提起祁乾,孟萝时突然想起之前嘱咐过原主查殿中省的纸张分发,她看向容阙:“殿下有查到宫内纸张的流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