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巧轻拍了下前面的舞姬,问道:“姐妹,报到我和怀瑜的名字了吗。”
舞姬摇了摇头:“你的还没报到。”她指着孟萝时道,“第一个报的就是她。”
黎巧“啊”了一声,踮着脚试图越过人头去瞧姑姑的脸色,一边还小声地问:“那姑姑有说什么吗?比如像平时般掌手心或者罚跪。”
舞姬瞥了一眼孟萝时:“姑姑沉默了一下,就继续报下一个名字了。”
黎巧:“啊……这样啊。”
她道过谢后,拉着孟萝时后退了几步,凑到少女的耳边道:“一会儿等姑姑报完名,你就跟在队伍最后边,想来姑姑也不会说你。”
孟萝时似乎在神游,好半晌,她突然问道:“主舞需要敬酒,是以往就有,还是今年新加的?”
黎巧想了片刻,迟疑道:“好像是新加的,之前我听见内坊的舞姬讨论过这件事,她们也觉得很奇怪,以往都是演出结束便回内坊休息了。”
她端详着孟萝时的面色,试探性地说:
“你觉得有蹊跷?”
孟萝时垂着眼睫并未回话,她是今早寅时末来的这个世界,天色已微亮,雀鸟鸣叫,实际算来她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大脑还未彻底清醒,思绪乱糟糟地混在一起,她甚至记不清上次来时发生了什么。
孟怀瑜留给她的信息纸张像放映片,不断的在眼前浮现,自从要求写足八百字后,孟怀瑜话变多了,行为也更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