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时似乎在分辨她话语内的真假:“那你发誓,你们什么也没发生。”
孟萝时被盯得生出了几分莫名的心虚,正当她要举手发誓时,忽然反应过来,皱起眉道:“我跟你发什么誓,奇了怪了,现在是你逃课被我逮到,又不是我在逃课。”
孟玉时撇着嘴,不满道:“可是你在男人家里,还穿人家裤子。”
他的声音不小,甚至盖过了电视音量,孟萝时吓得连忙捂他的嘴,咬牙切齿道:“我都说了我把可乐弄洒了,你是聋吗。”
“能不能闭上嘴,安安静静地等吃饭,算我求你。”
孟玉时“唔唔唔”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十六岁的少年力气早已不是孟萝时能够轻易压制,因而当手腕同时被紧握在一起时,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空气安静了一秒,孟萝时宛如一个犯人,怒气值持续上升:“松手。”
“我不,除非你先发誓。”
孟玉时单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还有闲心去够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后对准快气炸了的姐姐:“证据。”
孟萝时深呼吸了两次,威胁道:“我要告诉妈妈,你逃课。”
“那我就告诉妈妈,你俩住一块了。”
“行,你零花钱彻底没有了。”
“我可以去乞讨。”
“……”
谢期关掉油烟机后,姐弟俩的吵架声清晰可闻,宛如幼儿园的小朋友你一句我一句掰扯,说不过就想动手,只不过其中一方被强制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