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时脚步顿住,头摇得似拨浪鼓:“没有没有,全世界最好的姐姐怎么会舍得骂我。”
谢期将螃蟹放进蒸笼,抬头看了眼与方才全然两样的孟萝时,眼眸不由弯起一个弧度。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热闹很有意思,比在教坊锣鼓喧天的歌舞更有趣。
“手柄在电视柜的抽屉里,去吧,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吃饭。”他朝身侧的谢兴德说道。
谢兴德瞄了一眼浑身散着冷气的孟萝时,诚实道:“我不敢。”
“呵。”谢期仿佛听到了笑话,“你平时上房揭瓦的气势呢,被扑灭了?”
谢兴德摇了摇头:“不一样的,玉时她姐姐是真的会打人,而且还可疼。”
谢期愣了下,看向他:“你被打过?”
“对,小时候跟玉时去池塘里捞泥鳅和水蛇,捞到一半,他姐姐拿了根棍子来,面无表情地把我俩打了一顿,警告我们再靠近池塘就把腿打断。”他回忆着辛酸史,那种棍子打在身上的痛感永世难忘。
谢期轻嗤了声:“活该。”
谢兴德毫不在意地感叹道:“后来我们家就搬走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姐依旧宝刀未老,雄风不减当年啊。”
话落,后脑勺被敲了一下:“注意用词。”
谢兴德捂着后脑勺,奇怪道:“不过她为啥在你家,相完亲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不出所料,脑袋又被敲了一下,甚至比上次更重,谢期指骨弹响的声音咔咔作响,凝视着稍显茫然的表弟:“我劝你回家后,不要跟姑父和姑姑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