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他在填报志愿时,在考古和历史专业里选了很久,最后报考了医学,因为那时他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脑子。
随着专业课的深入,他从唯心转变为唯物,然后开始研究自己的脑袋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他试图通过已知的科学来证明它真实存在,以及彻底解决的办法。
相较于分享欲旺盛的孟萝时,他更偏向于把这一切当作不可言说的秘密。
但现在这个秘密里不止他一个人。
孟萝时按照定位和门牌号找到地方时,已是一个小时后,她反反复复确认了很多遍号码牌,确定自己没找错才小心翼翼地按响门铃。
等待着这几秒里,她脑海中蹦出来了无数种打招呼的方式,然后在门打开的瞬间,选择了最尬的一种。
“嗨,医生。”
“…………”
谢期沉默地看着笑容僵硬的孟萝时,一言难尽道:“我有名字。”
孟萝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感觉喊你名字很奇怪,有种……”她想了个恰当的比喻,“上学时候喊班主任全名的感觉。”
谢期把门拉开,让她进来:“因为我给你看过病?”
“对。”她局促地站在玄关口,“在我的概念里应该要喊你医生。”
谢期从鞋柜里取出一次性拖鞋递给她,然后自然地将她肩膀上包取下来,帮忙提着:“我同时也是你的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