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缓步朝薛才人的屋子走,孟怀瑜瞥了她一眼,笃定道:“你告诉她了,且还是分文未取。”
黎巧有苦难言:“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有商讨余地吗。”
孟怀瑜轻笑了声:“你应该庆幸没有害人的心思,不然你的脑袋早就不在脖子上了。”
黎巧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纤细的脖子。
走至门口,屋内压着的吵架声突然消失,随后身穿官服的男人出现在三人眼前,皱眉道:“谁许你们进来的。”
孟怀瑜礼貌地行礼道:“怀瑜见过大人。”
容阙和黎巧跟着一道行礼。
刑部侍郎这才注意到最中间的少女前几日被皇后娘娘喊来问过话,他转头看了眼屋内的太医,像是得到了什么讯息,脸色温和少许:“姑娘来此有何要事。”
孟怀瑜温温柔柔道:“我有些疑问想问才人,不知是否方便。”
“这……”刑部侍郎迟疑了下,“薛才人目前状况不是很好,怕是很难回答姑娘的问题。”
“无妨。”孟怀瑜丝毫不退步,“瞧一眼也行。”
刑部侍郎还在犹豫,里头的太医仿佛听见了全部的对话,大声道:“让孟姑娘进来吧。”
太医的声音很熟悉,容阙眼睛一亮,悄声道:“是习太医。”
屋内的血腥味很重,洗漱架上还有未倒掉的血水,太医正在书写药方,听见声音抬头看了她们一眼。
“薛才人的情绪很不稳定,有攻击人的倾向,姑娘务必小心。”
孟怀瑜看向他手臂上的抓痕,点了点头,将容阙和黎巧留在外屋,独自一人绕过屏风进入里间。
地上有不少凝固的血渍,床幔亦如上次般散落,尾部染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