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会儿,从床上爬起来,将门窗全部关上,然后再缩回床上把衣服一件件地脱掉,从贴身小衣里翻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方块。
打开前,她轻声念叨:“写足八百字了吗。”
指尖轻轻地颤了下,孟萝时展开纸张,秀丽的毛笔字从头铺到尾,可能是为了凑字数往常简略的文言文终于变成了通俗易懂的白话。
孟萝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全然没意识到原主是真的很怕她发疯。
她从头看了一遍,视线停留在其中两行,惊觉道:“我就说薛才人肯定瞧见过焚烧纸人。”
“我记得我埋得很浅,风大一点都能吹跑那种程度,深埋在下面与泥土混合的灰烬怕是真正烧纸人的那人做的。”
她把纸张重新叠起来放回小衣口袋:“我定了二十分钟的闹钟,一会儿就该走了,这个纸你记得烧掉。”
顿了下,她又补充道:“写得很棒,继续努力。”
孟萝时拿起衣服打算重新穿上,无意间瞟见白皙的手腕上有一圈红色勒痕,脑中蓦然出现了刚醒来时的画面。
她咽了下口水,祁乾好像有胸肌。
再次颤动的指尖唤醒了她出走到黄色废桶的神志。
语气稍稍严肃了几分:“我请教了一位宫斗高手,她说薛才人的疯病很可能让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因而她半夜瞧见的画面不一定是真实的。”
“我个人觉得你们最好去太医院查一下卷案,然后昨日我说的舞姬也很重要,很可能就是帮助薛才人做事的辅助……”
孟萝时把胡荔的话,简单转化了下后,复述给孟怀瑜听,同她分析每个人的行为动机和目的。
说到祁乾和皇后时,她犹豫了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不确定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