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孟怀瑜,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发毒誓。”
孟怀瑜充耳不闻,看着他血红的眸子皱了下眉:“你的状态很不好,需要我去唤太医吗。”
此话一出仿若点燃了引线,未得到保证的祁乾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躁怒,一把扯过孟怀瑜的手臂,两三步将她拉入屏风后。
孟怀瑜直觉不对,一只手扣住屏风,冷声道:“放手。”
男女间本就存有力量差异,加之祁乾此时的力气大得不同寻常,拉扯间孟怀瑜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他折断了。
丧失理智的祁乾像极了被激怒后的棕熊,见猎物拼死反抗,索性将她反抗的手掰脱臼,然后提着猎物的后颈扔进领地。
强烈的疼痛感传来的那一刻,孟怀瑜反而愣住了,她看向无力垂下的手臂,还未来得及说话,下一刻视线天旋地转。
等在回过神来时,背后是柔软的被子,眼前是发怒的棕熊,而现在这只棕熊在脱衣服。
孟怀瑜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逃跑,甚至还有闲心欣赏了下祁乾腰腹的肌肉,她单手撑起上身,直视着祁乾红得有些吓人的眼睛:“你没关门。”
祁乾仿佛没听见,将手里的衣服抛开。
径直朝她而来,孟怀瑜眉目拧起:“祁乾,我在同你说话。”
祁乾仍然没反应,他俯身拽住孟怀瑜的脚,将她拉至身下,气息急促且焦躁,短短片刻时间,身上竟起了一层薄汗。
两人的距离极近,孟怀瑜冷静地观察着男人的状态,直到他试图俯身亲吻时,猛地偏开头,笑了:“原来有病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