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离谱了。
孟萝时回想着刚才听到的话,感叹胡荔不去写伦理小说着实暴殄天物。
她冷静了一会儿,没冷静下来,匪夷所思道:“你从哪里看出皇后与太子是互相制衡的关系,就因为他们为了孟家姑娘针锋相对?”
胡荔举起笔在她眼前晃了晃:“不不不,我可是看了二十一部宫斗剧的女人。”
“你也说了,他们不是亲生母子,太子是抱养到皇后膝下的,皇室最重视的是什么。”胡荔轻敲了下桌子,“血脉、礼仪、面子,试问真正在乎儿子的母亲,会在大庭广众下当着众多臣子的面争吵吗。”
孟萝时没回答。
胡荔:“打个比方,你父母会在家庭聚会里,为了一桩小事当众跟你吵得面红耳赤,被其他人看笑话,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吗。”
孟萝时沉默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感在口内蔓延开,顺着一直到喉间。
“不会。”
虽然胡荔的话很有道理,但她仍觉得不对。
原主和祁乾发展成青梅竹马的最主要原因,是原主满月时帝后带着祁乾来将军府祝贺,还给了厚重的封赏,祁乾好奇地趴在婴儿床边逗弄原主的画面,她至今都记得。
孟家未出事前,她的视角一直都是固定在半空中的俯视视角,原主看不见的画面,她都能看见。
那会儿的帝后鸿案相庄举案齐眉,对待祁乾如掌上明珠。
因而幼年期的原主进宫找祁乾玩耍时,也总会去参拜皇后。
她记忆里的皇后一直都是温婉,雍容尔雅的妇人,但昨晚在才秀宫里皇后的态度确实很奇怪,被盯久了甚至能起鸡皮疙瘩。
孟萝时放下杯子,决定顺应自己的所见所得:“咱先把伦理关系放放,最主要的是薛才人的行为动机,她诬……杀害别人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