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萝时古里古怪,孟妈不放心道:“小萝,要不妈妈周末去寺庙,给你买个什么符你带身上?”
孟萝时打开柜门取出牙刷和牙膏,委婉道:“咱家这情况,不能封建迷信吧。”
“求个符又没关系。”孟妈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妈妈先去上班了,你也抓紧,别迟到了。”
孟萝时点了点头,将牙刷放进嘴里,然后陷入了茫然。
脖间的痕迹清晰地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改变,且这种改变发生在身体上。
昨夜的记忆还在脑中回旋。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被祁乾掐应该前一晚发生的事了,那为什么这个痕迹现在才出现。
想至此,她担忧地又看了眼自己的膝盖,应该不会莫名其妙地开一道口子吧。
怀揣着这种惴惴不安的情绪,她用遮瑕将脖间的痕迹遮住,然后视死如归地出门上班。
夏季的温度即使是早上也热得几乎要把人烤融化,花坛内花草蔫巴巴地缩在一起,叶子因缺水而萎缩。
孟萝时卡着点在范围内打上了卡,然后抱着工作室里的猫咪一顿埋头吸猫。
胡荔来时,她正往咖啡里加糖块和牛奶,偏头一看:“嚯,你这两大黑眼圈,又通宵了?”
“没有,熬了三个小时,今早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我杀人的心都有了。”
胡荔把包扔在工位上,整个人宛如没骨头般摊在椅子里,丧气道:“早说我就请假了,困得我感觉我快出现幻觉了。”
孟萝时瞥了一眼紧闭着办公室磨砂玻璃门,拖着转椅凑到她耳边:“要不你去五楼的置景里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