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把手里的物件递到孟怀瑜的眼前,解释道:“这是从姑娘床铺里搜到的纸人,且里面还放有头发。”
孟怀瑜观着纸人的模样,眉目轻挑了下。
纸人折得很潦草,甚至很多地方都折错了,与她在纸扎铺内瞧见的天差地别,甚至连半成品的都算不上。
她从宫女的手里拿过纸人,端详了一番,坦言道:“娘娘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妨去外面买两个纸人对比。”
“这种纸人……说是失败品都是在侮辱纸扎铺。”
皇后抬手支着额角,眸内笑意不打眼底:“听你这话,对纸人很熟悉。”
孟怀瑜直视着皇后的眼睛,不紧不慢道:“娘娘忘了,孟家出事后,我爹,我娘,还有我弟
弟,都是我亲手埋的。”
第39章
“说来惭愧, 孟家所有财物皆数上缴,我连他们下葬的棺材都买不起,更别说祭奠物件。”
她将手里四不像的纸人拆开, 取出头发递给宫女,然后手指翻飞迅速折了一个端正的小纸人, 放在手心里。
“为了让爹娘和怀暇走得安心,我在纸扎铺学了几日。”
皇后神色不明地看着她手里的纸人:“如此说来, 你会扎纸人。”
孟怀瑜张嘴刚要回答, 忽然感觉到一阵困意,她轻了咬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一字一句道:“会,并不能成为我是薛才人口中那名半夜火烧纸人的人。”
“据我所知, 薛才人第一次瞧见有人扎纸, 是好几年前,那时我并不在宫内。”
她把纸人放在侧边桌上, 指尖顺势撑住了桌面,不断涌上来的困倦让她眉头不由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