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萝时唏嘘道:“毕竟都上吊了,不过……那个人也挺蠢的,做坏事烧纸人,不冲下水道,埋树底下,这不纯纯大傻子。”
“咳咳……”谢期像是呛水了般,猛地咳嗽了好一会儿,嗓子都哑了,“换成是你的话,怎么销毁证据?”
孟萝时奇怪道:“我刚刚不是说了,烧成灰冲下水道。”
谢期沉默了一阵,欲言又止道:“没有这个条件的情况下呢。”
孟萝时惊呆了:“富豪家里连个抽水马桶都没有?小丽确定没有编造身世?她老公不会是外国的阿三吧。”
“…………”谢期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庆幸她现在清醒着,而不是在那个世界里发疯。
话出口后,孟萝时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大,讪讪道:“不好意思,真情实感代入了一下。”
“实在没条件,要么吧唧吧唧吃了,要么……大树底下的坑挖深一点。”
她想了想又反悔道:“得结合当时的环境和人事物吧,主要我也不扎纸人,没法给你合理的答案。”
谢期叹了一口气:“你不用给我答案,这只是一个故事。”
孟萝时被这个炸裂的真人真事雷得睡意全无,她索性去热搜逛了一圈,瞧瞧谢期口中的舞蹈演员有没有被爆出来。
顺口道:“话说,扎纸人的坏蛋抓到了吗。”
谢期看着不断流逝的时间,眸色沉了少许:“找到了,现在应该在审讯了。”
“小丽也挺惨的,跟老男人结婚不说,还要被坏蛋恐吓。”孟萝时翻着各种实时新闻和营销号添油加醋的八卦,由衷道,“大家终于都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谢期将最后一口咖啡饮入口中,起身取下置物架上的风衣,往门外走去。
手机在指骨间转了一圈:“时间差不多了,但我个人建议你,通个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