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得更清楚时,男人似乎差有所觉,朝着她看过来,面上俨然一副温和笑意。
容阙困惑地挠了挠后脑勺,躲得更远了。
孟怀瑜疑惑道:“殿下带着人来此寻我,所为何事。”
“才秀宫出事了,有人指控你被邪祟操控,且亲眼瞧见你蹲在大树底下火烧纸人。”祁乾单膝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好似这样就能看清她眼底的情绪。
……
明盐市。
吵闹的语音电话不停歇地响起,孟萝时烦躁地用被子捂住耳朵,响彻整个房间的音乐似魔音灌耳,隔着被子也无法阻隔。
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也不看地接通,放在耳边。
“说不出个所以然,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死定了。”未睡醒的软糯嗓音混着咬牙切齿的怒气。
接通的语音很安静,微弱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进孟萝时的耳内。
“孟萝时。”似碎石子碰撞的清冷嗓音轻唤了声她的名字。
孟萝时困倦的脑袋清醒了少许,她眯着眼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偌大的谢期两个字将她剩下的睡意一并赶跑。
她挣扎着被子里钻出来,打开小夜灯,纳闷道:“凌晨两点,谢医生你疯了吗?”
谢期轻咳了两声:“下雨了,我想提醒你关窗。”
孟萝时:“?”
她爬下床,赤脚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噼里啪啦的雨珠拍打在透明玻璃窗上,再顺着蜿蜒落下,她沉默了片刻,忍无可忍道:“谁家好人半夜两点,在别人熟睡的时候,锲而不舍吵醒别人就是为了提醒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