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见她点头,褚祈一才听话地将内容一五一十地复述,“我进宫做他的内应,他帮我在京州买房。”
孟萝时挑水花的脚停滞在空中,像是幻听了般,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刚才耳朵不干净。”
褚祈一咽了下口水,诚实地又重复了一遍。
孟萝时彻底惊呆:“你知道京州的房子有多贵吗。”
褚祈一点头:“知道。”
他小心翼翼地补充:“但是他买得起,而且事成后是东街四进四出的大宅院。”
孟萝时环顾了一圈他们现在所处的小院子,这几天无论在内坊还是东宫,又或是御花园,视线范围内,永远都有一道高耸到不可攀越的红墙。
透着不容忽视的压抑。
“你去问问他,这活还差人吗,我也能做他的内应。”
褚祈一犹豫了下,道:“可副使要的就是孟姐姐你的信息。”
孟萝时:“?”
发剧本又不带她!
褚祈一突然想起什么,面色一瞬难看至极,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她的腹部:“孟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就是副使的吧。”
孟萝时反应极快地捂住他的嘴巴:“别说这么难听的话。”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上哪去弄个孩子出来。”她撩起小臂处的衣袖,靠近肘心有一颗赤红的朱砂痣,在白皙的肌肤上似血珠。
褚祈一松了一口气,神情缓和:“我就说二哥医术不精,他还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