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迟疑着看向祁乾,后者敛着神色迟迟没说话。
他大着胆子道:“皮肉伤,未伤及骨头,若是一定要跳舞,最多便是结痂的伤口反复崩开,痛苦些罢了。”
孟萝时换算了下时间,三日后的宫宴不出意外的话,是原主参加,
那天会有人行刺和亲公主,若是消息属实,届时宫宴大乱,按照排舞的顺序,原主不一定能上场。
“多谢太医。”
太医收拾药箱的动作顿了下:“孟姑娘客气了,这都是老臣应该的。”
说着他瞄了一眼祁乾,见他还是不说话,低声道:“没旁的吩咐,老臣先告退了。”
“诊脉。”祁乾忽然出声道,“给她诊个平安脉。”
话音一落,一股莫名的心悸涌上孟萝时的心头,浑身的汗毛炸开,危机意识让她往床铺里躲,甚至用被子盖住了半个自己。
“不用了,我身体挺好的。”
祁乾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形遮挡着全部的光亮,本就狭窄的床铺更显阴霾。
“正常人的身体,可不会在赏花时晕倒。”
孟萝时扯着被子,像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鸡崽,强撑着反驳:“ 我没有晕倒,太困了在地上躺一会儿。”
祁乾面无表情地看着蜷缩在一起的少女,那双熟悉的眼眸内泛着往日没有的光亮,让他突然生出了想要把这双眼睛挖出来的阴暗想法。
他冷着嗓音道:“手伸出来,别逼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