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就算怪罪起来,那也是她自个儿娇气。”那声音停顿了下,转而道,“醒了醒了。”
孟萝时睁开眼后,迷茫地望着湛蓝的天空好一会儿,才缓慢地坐起身,打量着周围的事物。
身下是铺得密密麻麻的鹅卵石,侧边栽种着名目繁多的花朵,不远处还有两棵枝叶繁茂的梧桐树,再远些便是高耸的红墙。
她手撑着地面慢吞吞站起来,膝盖上传来阵阵疼痛,像是紧绷的肉不知为何崩开了一道缝隙。
面前围站着四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为首的身穿粉色衣裙,下巴微微扬起,用稍显稚嫩的嗓音道:“我们方才可都没碰你,你站得好好的自己晕过去,可怪不得我们。”
孟萝时瞧着四张陌生的面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她就应该先看一部宫斗剧再睡觉,这下好了,老鼠打错洞钻棺材里去了。
另一个女孩见她迟迟不说话,皱起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你怎的不讲话,摔傻了不成。”
空气持续性安静,孟萝时挪着疼痛不已的腿后退了一小步:“我身子不适,惊扰各位,”她斟酌着用词,“赏花的雅兴,不知我可否先……”
“怀瑜。”
孟萝时还未说完的话猛地被远处响起的叫喊打断,她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左边的转角,一袭深蓝华贵衣袍的男人大步朝这里而来。
面色严肃,不怒自威。
孟萝时站在原地,交叠的手心因陌生的环境和紧张,出了层汗。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女孩们相继行礼。
孟萝时微微俯身也想行礼时,手却被架住,祁乾先是扫视了她一圈,见没有外伤,才道:“不是让你在房里养伤,为何出来也不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