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萝时咬着勺子惆怅:“那也比我好,白天上班,晚上还要跳舞。”
“说起来我们差不多。”谢期轻抬了下镜框,嗓音同样染上几分惆怅,“白天看病例,晚上看案卷。”
孟萝时怔住,下一刻脚尖踢到什么东西,猛地往前倾倒。
“小心。”后颈的领子被死死拽住。
谢期单手把踢到翘起一角井盖的小姑娘拉回来,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维持平衡。
“咳咳咳。”孟萝时努力拉住领口,痛苦道,“你要把我勒死了。”
谢期慌了一瞬,想帮她整理变形的领口,但又不敢伸手触摸:“不好意思,我怕你摔跤又磕着膝盖。”
又?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白洁光滑的膝盖,她什么时候磕过膝盖。
“没事,没事。”她顺了顺自己的呼吸,追问之前的问题,“你刚才说晚上看什么?”
是她想的那种案卷吗?
谢期:“以前一些病人的病例和案卷。”
孟萝时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哦,这样啊,那你挺忙的。”
车辆驶过的轮胎声交错响起,面前握着她左手手腕的男人却没了动静,她疑惑地抬头。
谢期比她高一个脑袋,透过镜片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眸内的复杂和点点困惑。
孟萝时小幅度挣扎了下:“你手劲有点大,放手。”